15小张的

苦有着特别的偏好。他并不急於射精,反而像在享受这场折磨。他会刻意放慢速度,用那根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roubang,慢慢地、带着研磨的力道,旋转着摩擦她的舌根和上颚。

    “怎麽样?小sao货,老子的jiba,比刚才那个爽吧?”他一边动作,一边用一种充满恶意和优越感的语气,低声在她耳边说,“你看你,口水流得满地都是……是不是很想要?用舌头,给老子舔乾净。”

    王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看到,她那双已经彻底麻木、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微弱的、求生的光。她似乎明白了,反抗和忍耐,只会让这场酷刑无限延长。唯一的出路,是“配合”。是尽快地,满足他。

    於是,她那条一直僵硬着的、试图躲避侵犯的舌头,开始笨拙地、试探性地动了起来。她学着刚才那个男人教她的样子,伸出舌尖,去舔舐那巨大的guitou,去包裹那狰狞的冠状沟。她的动作依然生涩,充满了被迫的僵硬,但她确实在“努力”了。

    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,痛得无法唿吸。我看着我的学生,那个曾经会在我面前红着脸、兴奋地讨论医学难题的女孩,此刻,正跪在一群畜生的脚下,用她本该用来吟诵诗歌、与爱人亲吻的嘴,努力地,去取悦一根肮脏的roubang。

    她的“努力”,似乎取悦了那个男人。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,夹住她头颅的大腿也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不再刻意折磨她,而是开始追求自己的快感。他挺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