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｜水下面有人

    狗忽然靠过去。

    在那人身边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那人。

    脸被水泡得发白。

    但还能看出轮廓。

    沈衡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我见过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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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看他。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沈衡没有立刻说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张脸。

    「内廷。」

    顾巡抬头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沈衡点头。

    「他是抄帐的人。」

    柳听雪手还压在那人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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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他为什麽在船底？」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条铁链。

    手指在船板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醒了，问他。」

    顾巡问。

    「醒不了呢？」

    我回他一句。

    「那就等下一个。」